最后顶多会让你呼吸不畅。
不过,那个疤是消不掉的,你以后可得天天戴围巾。
夏天也得戴,不然的话,别人肯定知道你自杀过。”
苏美兰身子一颤,握着笔的手都抖了抖,她怒视着白希言,吼道:
“希言啊,你看看你找的是什么混账东西啊。”
白希言看向沈炎,眼神楚楚可怜。
沈炎笑了笑,轻轻点头,算是答应她不乱说话。
苏美兰占到便宜,顿时得寸进尺道:“希言,你让他自己去自首吧。
什么事都是他闯出来的,跟咱们白家无关。
我们来的时候可以接到了电话。
今晚上很可能造成医疗挤兑。
咱们白家医院愿意跟许家他们站在一起,共同渡过难关!”
“妈!”白希言的眼神坚决起来,“我们白家可以参加舒缓医疗挤兑。
但绝对不会和许家他们站在一起。”
“你这个不孝的东西。”苏美兰手上的笔离自己的脖子近了一些。
白希言身子一弯,准备跪下去。
沈炎速度奇快,一把将她扶住。
白希言眼中滴下泪来。
沈炎拿起桌上的一把小剪刀递给苏美兰道:“用这个,这个快一些。”
苏美兰嘴角一抽,看着沈炎手中明晃晃的剪刀,骂道:“你个该死的傻子,你想杀人吗?”
“沈炎,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离开。”白重山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