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沈炎不是那种人。”白希言道。
“他不是那种人,那他是哪种人,维护世界和平的正义使者?”白重山说着轻笑了两声。
“哼,正义使者。”白重楼也嗤笑道:“之前没谈拢,不过就是价码不够。
沈炎,你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对外宣称这件事是你胁迫着白希言一起做的。
你开个价。
只要我们白家出得起,我们会尽量满足你。”
“爸……”白希言摇了摇头。
沈炎没有理会他们,看了眼时间,对白希言道:
“不要跟他们浪费时间了。
现在你是白家医院的负责人,当务之急,是做好应对医疗挤兑的准备。”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白重山道。
“滚!”沈炎道。
“你,你说什么?”白重山指着沈炎,又惊又怒。
“我叫你滚!”沈炎淡淡道。
白重山冷笑道:“你不会是想说,没有我们影响,你就能独自应对医疗挤兑吧。
全市大大小小的病人几十万人,靠你一个?”
沈炎不答反问:“那靠你?”
“哼!简直胡搅蛮缠。”白重山拂了拂袖。
沈炎对白希言道:“去准备一些号码牌。
从一到五十万。
不用打印出来,到时候我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