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昌公主愕然无语,薛锈也是暗暗心焦起来。
萧珪则是,笑了。
倘若咸宜公主不这样打破砂锅问到底,自己还会有点失望。
还好,她确实和许多花季少女一样有着强烈的好奇之心。并且她足够骄傲,骄傲到不用考虑太多别人的感受。这便是皇帝的掌上明珠,与生俱来的权力与毛病。
“萧先生,为何发笑?”咸宜公主眼神灼灼的盯着萧珪,再次问道。
“我笑是因为,刚刚我听懂了姑娘的琴音歌声。”萧珪道,“现在,姑娘又读懂了我的诗。”
“我未必全懂。”咸宜公主道,“所以,我想要请教萧先生。这首诗,究竟是为谁而写。”
萧珪看了看薛锈与唐昌公主,这对夫妇现在都挺紧张,很怕自己说错话。
但是很遗憾,自己肯定是要让他们失望了!
萧珪把眼神挪了回来,看着咸宜公主,淡然说道:“为我心爱的女人而写。”
站在书案边的薛锈,顿时双眼一闭以手捂脸:完了!
唐昌公主则是目瞪口呆!
咸宜公主的眉梢轻轻弹动了一下,至少表情没有大变,再又问道:“她离开了你吗?”
萧珪点了点头,“暂时离开。”
“所以才有‘子规夜半犹啼血’,你非常的思念于她,非常的哀伤与痛苦。是吗?”咸宜公主问道。
萧珪点头,“可以说是。”
到这时,咸宜公主的表情终变了。
她明显是深呼吸了一口,皱起了眉头,扬起了手中的那一张宣纸,“那么,不信东风唤不回的意思就是,你一定要去找到她,带她回家了?”
萧珪再次点头,斩钉截铁的答了一个字,“对!”
咸宜公主的表情和动作,顿时就凝滞了。
现场的气氛,似乎也在这一刻完全凝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