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锈与唐昌公主脸上,已然写满了恐惧。他们无比害怕,咸宜公主一怒之下,就把那张写着《春晚》的宣纸给撕了!
小赫连与薛嵩互递了一个眼色,悄然无声的站起了身来。他们都是练武之人,他们似乎感觉到了一股,十分强烈的……肃杀之气!
只有萧珪,仍像当初听琴时那样,面带微笑十分安静的,看着咸宜公主。
咸宜公主就举着那张萱纸,毫不回避甚至充满挑衅的看着萧珪的眼睛。她仿佛是想透过萧珪的那一扇心灵的窗户,看到他心中所有的真实想法。
片刻过后,咸宜公主终于慢慢的放下了她的手,也微微的低下了她的头。
稍稍矮身,她施了一记万福之礼,“多谢萧先生赐教。”
萧珪淡然一笑,“姑娘不用客气。”
薛锈和唐昌公主等人,全都暗吁了一口长气。
好危险!
“多有打扰。”咸宜公主再对众人略施了一礼,“小女子告退。”
然后,她就拿着那张萱纸,朝客席那边走去。
唐昌公主眉头紧皱的深看了萧珪两眼,连忙也一起跟了过去。
萧珪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薛驸马,我敬你。”
他对着呆着木鸡的薛锈,举起了酒杯,“在下,先干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