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点了一下头,“能。”
“见多了。”王难得说道:“战场上,吓破胆死掉的都有。”
萧珪踢了那个细作一脚,“没死吧?”
细作浑身惊弹的往后瑟缩,睁大了眼睛瞪着萧珪,眼神如同见鬼一般。
萧珪很满意他的表现和王难得吓人的本事。
孙山搬来一个行军马札,请萧珪坐了下来。
萧珪看着那个细作,问道:“你想死,还是想活?”
细作浑身发抖,拼命点头,“活,活……”
“这个决定权,在我的手上。”萧珪说道,“知道我是谁吗?”
细作拼命摇头,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热汽与冷汗。
萧珪淡然一笑,“别紧张,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杀人。因为我是一个好人,我叫萧珪。重阳阁归我管。”
严文胜咧开了嘴,想笑,忍住没笑出声来。
细作猛打了一个哆嗦,似乎更加紧张了。
萧珪对严文胜扬了一下手,“去打一碗热粥来,给他喝下。”
严文胜知道萧珪这是想他把轰走,免得他发出不合时宜的怪笑之声。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可能会让他下下下个月的月钱都没有了。
于是他连忙就去了。
萧珪并不着急。他叫王难得给细作松了绑,然后等他喝完了一碗粥。
细作的精神状态明显稳定多了,至少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被吓死。
萧珪把马札朝前移了一移,坐得离细作更近了。
这样的居高临下,给了细作更大的压迫感。他再次瑟缩成了一团。
“你的生死,仍在我的掌握之中。”萧珪面带微笑的看着他,说道:“现在我问你话。你若答得不好,刚才那一碗香喷喷的热粥,就是你的断头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