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作极度紧张的瞪大了眼睛,双手捂着喉咙,表情痛苦,看似都有了一些呕吐的冲动。
站在一旁的王难得也是觉得怪异,心想萧珪明明面带笑容如沐春风,却偏能让人感觉,他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别怕。”萧珪仍是面带微笑,语气也是轻柔的说道:“只要你好好答话,我立刻放你走。”
“好,好!”细作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点头。
萧珪问道:“谢黑犲把他义母,邹老夫人关在哪里?”
“在他身边,亲自看着。”细作连忙说道,“就就就在苍术山山上,有有有个山洞,十几丈深好、好几丈宽,就就在那里!”
严文胜忍不住笑了,“孙山,他学你呢!”
孙山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王难得不知所以,萧珪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倒是那个细作连忙解释了起来,“我没、没有!”
“继续回话。”萧珪说道,“其他人质呢?”
“在、在另外一个山洞,不、不太远。”
“谢黑犲的钱财,藏在哪里?”
“他带在身边。”细作连忙答道:“十几口大箱子,全、全是黄金和瑟瑟珠宝。其他还有一些没、没能带走的,估、估计都落在曹坤手里了。”
“答得很好。你得救了。”萧珪拍了拍膝盖,站起身来,说道:“现在放你回山,你告诉谢黑犲。袁思艺袁公公已经亲自到了山脚之下,想要和他谈一谈。为期一天,过时不候。明天这时候谢黑犲还未表态,山上所有人都得死。”
细作被吓得浑身一弹,有点不大相信,“真、真放我走?”
萧珪说道:“不走也行。只不过,你会比谢黑犲还要少活一天。”
全副披挂守在门口的王难得,朝旁挪了一步,示意放行。
细作连滚带爬的冲出营房,仓皇朝山上跑去。
萧珪走出了营房,看着那个细作的背影好笑。
王难得问道:“萧先生,接下来怎么办?我们要做攻山的准备吗?”
萧珪说道:“这座山并不太大,分别守住各个下山的要道。然后派出人手四处砍柴。将这些柴禾,全都堆放在山下的草木茂盛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