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珪连忙往自己身上一看,当即一拍脑壳!
——我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衣服都给扒光了?
“没醉,先生根本没醉。”严文胜笑道,“先生只是误以为,自己已经回到家里躺在了床上,于是就脱衣服睡觉了。”
“闭嘴!”萧珪怒瞪了严文胜一眼,“敢说出去,我就弄死你!”
严文胜闷头暗笑,朝马车外一指,“影姝,还有影姝!她也知道了!”
影姝立刻在马车外喊道:“严文胜,你下个月和下下个月的月钱,全都没有了!”
萧珪连忙整好了自己的衣服,指着严文胜,“下去!”
严文胜乖乖的下了马车。
萧珪自己走下了马车来,本以为自己已经醒酒没事了,不料双脚踩在地上就像是踩了棉花,左右摇晃站立不稳。
严文胜连忙将他扶住。影姝也匆忙迎了上来,扶在了萧珪的另一身侧。
萧珪咧着牙直吸凉气,心想女皇埋了几十年的这个老酒,后劲可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