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胜问道:“那先生当时,为何没有叫赵韫极去呢?早些过去,岂不是更有用处?”
萧珪反问道:“在范子和悔罪自杀,交待出所有的真相与同伙之前,你能断定赵韫极是黑是白吗?”
严文胜微微一怔,“有道理……”
萧珪看着他,笑道:“还好影姝没在这里,不然你又要被她奚落了。”
严文胜撇了撇嘴,笑道:“先生,我感觉我现在,仍旧是在被奚落啊!”
萧珪哈哈大笑。
严文胜说道:“先生,那个赵韫极过去,当真有用吗?”
“或者有,或者没有。这很重要吗?”萧珪又反问道。
说得严文胜又是一愣,“这话怎讲?”
萧珪笑道:“你若不想再被奚落,就开动一下你那一颗装满了酒色财气的脑子,好好的想一想再说。”
严文胜呵呵的笑了起来,还真就认真寻思了一阵,然后拍了一下巴掌,说道:“我明白了,先生这是在挑拨离间哪!”
“会不会说话?”萧珪道,“亏得你还时常自夸,是学过兵法、想当大将军的人。这难道不就是兵法当中的,二虎竟食之计吗?”
严文胜一愣,“先生,你别欺我读书少,就来骗我。你倒是告诉我,究竟是哪本兵法书中,载有这样的一条,名为‘二虎竟食’的计策?”
这下轮到萧珪愣了一愣,这才想起,“二虎竟食”好像是《三国演义》里面,荀彧献给曹操的计谋,是让刘备和吕布自相残杀……
看到萧珪这副表情,严文胜笑了起来,“先生,明明就是你信口胡诌,还非要说我不学无术。”
“不学无术,这个词用得好。”萧珪一本正经的说道,“卫公兵法之《六军镜》,有机会你去看一看吧!”
严文胜愕然愣住,“先生,我可是早就听说,我朝开国名将李卫公所著的兵法书,全被太宗皇帝亲自封存了起来,任何人都不得私自翻阅。此乃我朝,一等一的禁书。你老人家,是从哪里看到它的?”
萧珪撇了撇嘴,“这就不是你该打听的了。”
“好吧!”严文胜无奈的笑了一笑,“谁叫先生是御前红人,而严某不是呢?”
“尽说废话。”萧珪训斥起来,“这一招就叫二虎竟食,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记住了。”严文胜连连点头,笑道,“跟着先生,真长智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