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珪呵呵直笑。
严文胜说道:“这一下,孟津漕帮和登封马帮,怎么也得打起来了。”
萧珪说道:“邢百川找了那么多的帮手和后台,想尽办法给我制造麻烦。我怎么也得,给他还一两个礼吧?”
严文胜说道:“先生,重阳阁难道不可以直接对孟津漕帮展开讨伐吗,就像对付谢黑犲那样?”
“不能。至少现在不能。”萧珪说道,“孟津漕帮既是江湖门派,也是正经的生意人。就算我有正当的理由,上头也不会轻易批准我对孟津漕帮展开武力讨伐。因为他们司职漕运实力雄厚,而漕运刚好就是朝廷与各级官府的一条重要命脉。一但孟津漕帮陷入瘫痪或是突然崩塌,大唐所有水道的漕运,几乎都会受到影响。这个恶劣的后果,别说是我萧某人,就算是当朝宰相与高公公本人,他们也都承担不起。”
“那该如何是好?”严文胜皱起眉头,问道:“岂不是,我们就拿邢百川没了办法?”
“办法,肯定会有的。但肯定不是,像对付谢黑犲那样。”萧珪说道。
严文胜笑了一笑,“罢了,这种事情,本就不该由我来考虑。换作是影姝那个臭丫头,她还能和先生议上一议。”
萧珪呵呵一笑,“说起来,还真是有点想念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了。”
“要不我去一趟轩辕里,把她接来?”严文胜说道。
“不用。”萧珪道,“让她慢慢养伤,等她完全康复了,我再叫她过来。”
两人正在房中一边饮着茶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房门突然被敲响,虎牙的声音响在了门外,“先生,虎牙有要事求见!”
萧珪顿时笑了,“这家伙,居然还追杀到了这里来!”
严文胜呵呵直笑,“依我看来,虎牙是吃定先生了!”
“瞎扯什么。”萧珪挥了一下手,“快去开门!”
严文胜上前开门,虎牙进了屋来叉手施了一礼,说道:“先生,重阳阁来了一位宫中的使者,自称名叫边令诚,奉旨前来宣谕先生,入宫面圣。”
萧珪不由得咧了咧嘴,嚷嚷道:“我刚喝了个七八分醉,就想躺着挺尸。这个时候,入什么宫,见什么驾啊!”
“是,虎牙这就去给使者回话!”她叉手一拜,转身就走了。
萧珪顿时哭笑不得,“臭丫头,分明跟我过不去——严文胜,赶紧把她给我拎回来!”
严文胜呵呵直笑,连忙把虎牙叫了回来。
虎牙仍是一板一眼的叉手拜礼,“先生还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