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转了个弯,不见了。
清晨的马路上,只有伏地的少女喃喃着:“我一定救你,我一定能救你出来。”
……………………
警车和囚车驶到大桥监狱的时候,蒋信义悬着的心落地了。
一路平安,没有出任何意外。
监狱门口三百米内,狱警们荷枪实弹地布置了警戒。
堂弟蒋信达朝警车敬了个礼,踏上车子的踏板,进了大门。
刚一停车,一个狱警就跑过来,对蒋信达说有电话找蒋科长,对方说有急事。
蒋信义疑惑:怎么有电话打到这里找我?“那里来的?什么人?”
狱警回道:“说是捕房的,什么人没有说。”
蒋信达责怪道:“什么人也不问清楚?”又对蒋信义说,“你去接电话吧,这里交给我了。”
“也好,一定按我交代的办。”
“放心吧。”
蒋信义看着牧天跟着蒋信达走进监区,挥挥手跟狱警接电话去了。
怎么会找到这里?没有人知道我转移牧天到大桥监狱啊。
蒋信义疑惑地拿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声音,只能听到微微的喘息声和线路的杂音。
“喂,谁啊
“我是蒋信义啊,说话……”
“咔哒。”
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