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信义把听筒拿在眼前看着,心里的狐疑更严重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把牧天转移到这里是不是错了。
他回到监区,正好碰到安排完牧天监室的蒋信达,又着重地交代了一番。
蒋信达告诉蒋信义,人交给他就放心吧,保证完璧归赵。又问,“什么人这么上心?”
蒋信义道:“一个有用的人。人才。”
蒋信达很是疑惑,但既然蒋信义信誓旦旦地说了,又不好认真地问下去。他是自己堂兄,警衔又在自己之上。只是嘟囔着:“人才怎么到这里来了?”
“见过白天点灯的吧。你给我看好了,审判之前他不能出任何问题。少根毫毛我找你算账。”
“这你放心。就在我的管区。啥事都不能有。”
蒋信达是大桥监狱a监区的巡长,这在华人狱警里也算是高就了。a区关押的都是重要的犯人,其中还有许多是政治犯。
“我回去了,你给我查查那个刚才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
“不是捕房里打的吗?”
“少废话,让你查你就查,哪那么多话?”
“你在捕房不是更好查吗?”
“我要是能查找你,刚度!”
蒋信义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怎么还骂起人了呢?
蒋信达悻悻地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他刚到办公室,就有电话进来。
“喂,我蒋信达……哎呦是章巡长。”
“什么巡长,就一巡捕好不好?兄弟好久不见,忙什么呢?”电话那头是章嘉勇,拿腔作调地说。
“哈哈,你是不断进步啊。有啥事?”
“没啥,就是兄弟好久不见,晚上组个局,小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