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回来接听了。
“喂,我蒋巡长!哎呦,是堂兄啊。”
“是我,文件看了吧。牧天没什么问题吧?”那头蒋信义问道。
“没事,好好的。”蒋信达根本不知道现在牧天是什么样子,只是因为支票拒付,那一定是日本人没有得手,那也说明牧天应该没事。这是下意识的结论。
“明天还是我们巡捕房负责押送,你们保证准时交接就行。”蒋信义强调地说,“没重要的事,我会亲自过去。”
“嗯,好,我等你。”
放下电话,蒋信义突然清醒了许多。这事籁不到我啊。所有的事情都拿不上台面,只要牧天不投诉或者反诉,那一切就可以看做没有发生。自己在巡捕房大桥监狱就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只是这票算是白干了。四万快啊,打水票了。
他要先去看看牧天。
脑袋又开始好用了,让媳妇多担心一会也没事,反正也受了一惊了。
他打开小窗,见牢里的牧天正在床上打坐,气定神闲。
他敲打了下铁门,冲里面喊道:“嘿!你过来。”
牧天没有理他,反而闭上了眼睛。
“996,叫你呢,过来,有话问你。”
牧天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号衣,果然上面写着“996”三个数字。就迈腿下床,站在小窗口下。
“昨天晚上你没事吧?”
“没啥事。”
“都干啥了?”
“能干啥?睡觉呗。”
“一直在睡觉?”
“也不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