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天亮的时候起来撒了泡尿。”
蒋信达“当”地关上小窗,拿警棍在门上砸了一下,“以后说话不要给我大喘气!”
……………………
银行也是有密室的,用来接待重要或者特殊的客人,抑或解决一些棘手的事情。
久井英一等了一夜,自己的人竟然不见了踪影。一个小小的牧天就这么难搞,那我们日本人在这里还有什么威慑力?!大日本皇军在前线节节胜利,所向披靡,可是我们在上海,却毫无建树,还被中国人套路!
他见过不少敷衍日本人的,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套路。真的应了那句中国人的古话:偷鸡不成蚀把米。
“蒋信达,你就是头猪!”
久井英一现在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一见到蒋信达就恨不得把他当场掐死。
但他还有点理性,知道自己在法租界的地盘。大桥监狱有一支很牛掰的退役特种兵组成的特警队。他只能请蒋信达入座,脸上还得挂着笑。
笑是僵硬的,比哭还难看。
久井英一的表现让蒋信达有点小意外,但他打定主意按自己的牌理出牌。
“久井君,祸不及妻儿。你明白吧。”
“蒋桑,等该来的人都来了,自会送她们回去,或者去任何他们想去的地方。”
“我可以见见吗?”
“抱歉,不可以。我的人在什么地方?”
“你的人,谁?”
一股火直冲脑门子,“小泽、浅草、古田,他们现在在哪里?”久井英一压抑着怒火,一字一句地说给蒋信达。
“没听说过。”
“你不要跟我装洋蒜!不是章嘉勇带着巡捕房的人抓了他们三个,转送你们大桥监狱的吗?”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