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提着心,却没有吊胆地放松了些身姿。
人一放松,各种感觉就变得敏锐起来,就如同饱暖思**一般。
此时酒壶里飘出的香味立刻就钻进鼻孔之中。
牧天欠身拿起酒壶。
雪白的瓷质酒壶在灯光下忽然闪亮,晃过牧天眼睛。
那上面分明有个骷髅头的警示图案。
希匹,这日本小娘们可以袖里藏刀,难道不可以酒里下毒?
牧天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瓷质酒壶洁白无瑕,微尘不染。
自己的幻觉而已。
眼前这酒不香吗?
香!
这是女人给自己男人准备的饭菜,没有理由下毒。
何况由纪子估计没有看过中国的《水浒》,自然不知道孙二娘其人其事,长得跟孙二娘相去也甚远,家里不可能随时备着蒙汗药,信手拈来……
人最容易说服自己去干想自己想干的事。
如此想来,牧天就倾斜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更浓的酒香让牧天一个激灵,刚才关于孙二娘那只是推演,他现在需要验证。
美酒当前,没有不喝的道理。他当然知道酒跟命的关系。命他是舍得的,关键是如果死在一个陌生女人,还是日本娘们的家里,那怎么说也是不科学的。
要是有物品验证一下就好了。
要是有毒,那就将这婆娘一掌毙了,免得再祸害他人。若是没毒,岂不快哉?
他突然想到了怀里的锡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