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婶之所以闯进来,是怕时间长了,季若曦说服了欧阳慧改变主意,让自己费尽心机的打算竹篮打水一场空。
谁知季若曦已经跟欧阳慧没什么可谈的了,除了心里哇凉哇凉的,对这个过往的闺蜜已经没有任何别的感觉了,
她趁机逃也似的离开了荣府,在她出门的时候,回望中,过去的荣府的标志全部都换成了“欧阳公馆”。
季若曦回到牧天的办公室,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低头拧着衣角。
牧天凝视了一会儿季若曦,拿起她刚刚脱下的大衣,说出去走走吧。
季若曦此时像一个没有意识的玩偶一样,木然地站起来,走到门口。
牧天给他披上大衣,并给她穿上。
这时候她才问:“去哪儿?”
牧:“外滩吧。”
季若曦莞尔。
两人下楼,英子从办公室里探出头问:“探长,你们去哪儿,回头有事好找你。”
“不知道。到点你就下班回家吧。”
牧完,与正望向自己的季若曦相视一笑。
此时的外滩已经笼上了一层薄薄的暮色。
黄浦江水一片静谧,只是乍起的细碎波纹感知着北风吹过的冷冽。
季若曦的肩头抖动了一下。
牧天关切地问:“冷吗?”
“不冷,就是心里突然一阵寒意上来。”季若曦则仰着头,笑望着牧。
牧天无声地笑笑。
“你怎么不问我谈的结果?”季若曦两眼茫然地望着前方。
“还用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