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家妮上下打量着桑小雨,说:“这……这还是我们的校花吗?这不是农村的大妈吗?”
桑小雨推着车子说:“爱啥啥了,早就今非昔比了,我都认命了,你有什么不舒服的?”
反观费家妮,一件火红的羽绒服,一件带毛毛的红色小帽,脚上是高跟的皮鞋,手上是皮制的小手套,两人好像来自两个世界。
桑小雨与费家妮要去的地方是梅澜江的西市效。
两人一路之上有说有笑,费家妮说:
“我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乐观,我还以为见到我你还不得哭鼻子?还好,我刚从外地回来就跑来看你,你可倒好,连个消息也不回。”
桑小雨说:“你这不是看见了吗?我忙还是不忙?”
两人骑到偏僻的小路上,一路之上也见不到几个行人,费家妮说: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钱到底是怎么凑够的?我听有人说到底还是江春晖伸出了援手。”
桑小雨点头说:“是,他要是不帮我我现在可没这么消停的日子。”
费家妮好奇地问:“他到底拿了多少?”
桑小雨实话实说:“三万五。”
“才这么点?”费家妮不满地说。
桑小雨打断她说:“你就知足吧,三万五还嫌少?有几个人拿过三万五?”
费家妮才不管这一套呢,说:“别人别说三万五,就算是三千五也是多的,但他不一样。”
桑小雨压根没想说江春晖想用三十四万将自己变成情人的话告诉费家妮,怕她一个不留神就说出去,让江春晖难堪。
桑小雨从不觉得自己与费家妮是最好的朋友,尽管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桑小雨觉得这个功劳应该归在费家妮的身上。
桑小雨不太喜欢结交朋友,高中同学要好并一直联系的也只有费家妮。
费家妮喜欢交往,见谁都自来熟,对桑小雨有一番独特的欣赏。
她喜欢打听别人的隐私,也喜欢把隐私传播出去,但不管什么话,到了桑小雨这里就是到此为止。
费家妮喜欢把自己的心里话都告诉桑小雨,但桑小雨却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