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妈不愿意了,呼地站起来,扔掉手中的活计,怒吼道:
“是谁这么大胆的?打我的女儿。给你公公说,办了他。”
香草忍不住了,哇地,哭出了声来,转身跑进内屋,扑倒在床上,放声大哭起来。
香草妈和左君笑都进了内屋,劝说大哭的香草。香草妈说:
“这还得了,你说是谁?你不愿意找你公公,妈找去。”
香草还是哭,不说话。
左君笑看出了端倪,她拉起了香草,把她搂在了怀里对香草说:
“不愿让妈妈帮你,你给我说,咱们找妇联去。让妇联给你做主。”
香草忍住了,从左君笑的怀里爬出来,对左君笑说:
“不,不姐。都还清了。我不说,忍了就算了。”
左君笑不解了,香草到底欠人的什么?为什么说都还清了。以为香草被骗,欠了人的高利贷。她说:
“香草,不怕,你欠人多少?给姐说,姐帮你。”
“不,姐,还不清。本来是要还一辈子的。现在好了,算是清了。”香草不哭了,她说。
香草的这些没头没脑的话,让左君笑费解,她问香草:
“你欠人家什么东西?”
“恩情,大恩。”香草说。
香草妈算是听明白了,难怪贾光明给三万元钱。原来香草在贾宅不是摔伤的,是被打伤的。都是贾家的那位疯婆娘,打的也太狠了。也罢,女儿家生来命苦,打就打了吧,欠人的恩情,是得还的。香草妈长叹一声,她说:
“香草,妈也知道你苦,那就算了。现在没有正儿了,啥事也都过去了。不哭,以后妈陪着你,啊!”
左君笑不是这样想的,她要知道香草还有多少苦。她说:
“阿姨,让香草说说,别让她闷在心里,会闷出病的。”
香草由痛苦转为愤怒,她杏眼圆睁,气冲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