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不是人。”
香草妈惊了,连忙上来,捂住香草的嘴,惊恐地说:
“可不能这样说恩人一家。”
香草这才怒了,她翻箱倒柜,拿出来两条被撕破了的内裤,扔在地上,大声地说:
“贾正半夜摸到我的床上,要强暴我。我给他说‘香草早晚都是你的,你先忍忍吧。’他不听,把我的内裤都撕破了。这事那婆娘也听到了,她不管,我看没办法,拿过一把小水果刀,告诉他再闹我就自杀。那婆娘才咳了一声。”
“唉呀,这不有言在先,你早晚都是他的人,从了就算了,有啥生气的嘛。”妈妈无奈地唉声叹气,她说。
“妈!你是怎么想的嘛!他们母子就这样让我赤裸着下半身,站了好久。”香草哭了。女子的圣洁,被人无情地剥夺了。香草的忍让,到了无极限的程度。什么样的大恩大德,得让女儿用圣洁来报偿。香草忍不下去了。又从包里拉出一条乳罩,扔在她妈的怀里,狠狠地说:
“有一天,家里没人,就是那个老东西,是他拽断了我的背后的带子。什么东西,还恩人呢。”
香草妈暴怒了。是她把女儿推进了火坑,她懊悔自己的无知。原以为,让女儿去他们家干点活,受点苦,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谁知道这一家畜生,把女儿不当人看,她吼道:
“告他。”
香草跟着左君笑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