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毅谨遵朋友妻不可欺的原则,除了必要的触碰,其他时候都尽量用眼睛看。不过他并没有将手中的药递给盛湾湾,而是朝着季厌的方向扬了扬。
季厌接过药瓶,贺文毅又从一旁拿了两根棉签给他,解脱了一般坐回办公椅玩手机。
他半夜值班,坐的急诊办公室,办公室里的病床没有帘子,就在靠墙的一边。
盛湾湾裙子提到了胸部以下露出小腹,下半身用贺文毅的白大褂遮着躺在那里,怎么躺怎么觉得尴尬。
季厌大概没察觉到她尴尬,低着头给她擦药擦得细心。
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两个男人都在这房间里,盛湾湾坐起身来,“给我吧我自己来。”
季厌抬眼看了她一眼,或许是第一次看见她这个模样,心里猜出她多少有一点尴尬。没强求,把药递给她以后转身,拍了拍贺文毅的后背,示意他跟自己走,拉开门出去等着。
贺文毅看见季厌出去,又转身看了一眼坐起身来的盛湾湾,也不好意思再呆在这儿,和他一起出去了,留盛湾湾一个在办公室。
他出去时,季厌趴在栏杆边,正在点烟。
贺文毅一把把烟抢过来,“无烟区,懂吗?”
季厌看着他把烟丢进走廊垃圾桶,只好把玩手里的打火机。
“诶你不是喜欢那个慕安安吗?怎么跟盛湾湾好上了?”
倒不是说他觉得季厌是个多么长情的人,主要是当时盛湾湾和慕安安的关系他们都清楚,跟他传绯闻的是慕安安,结果现在跟他谈恋爱的变成了盛湾湾,听起来多少有些狗血。
季厌瞟了他一眼,看向寂静的城市远方,“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她了?”
贺文毅也靠在栏杆边,“这不是大家都在传嘛。”
“我没说过。”
“你跟她来真的?”看他看盛湾湾的样子不像是假的,更何况这货金贵得很,能让他心甘情愿给一个女人擦药,不像是假的,“你喜欢她?”
季厌不置可否,他没说话,眯着眼不知道在看哪里。
怎么说,这份感情他还不太能精确的定位。
但唯一能确定的是,盛湾湾在他这儿不一样,并且这些年来,这份不同没改变。
贺文毅笑着点点头,虽然八卦,但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