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强孰弱,孰胜孰负,吴驹也说不准。
按道理说,这场攻东周之战是秦国胜了的,但现在兵家和孙隐突然出现,让吴驹也突然有些不太确定。
“行,那我跟吕相一起去吧。”吴驹道。
“好。”子楚点点头。
“吕相,劳烦了。”吴驹乐呵呵的向吕不韦一拱手。
“言过了。”吕不韦微微一笑。
子楚来吕府显然是有要事相商,虽然不知道他俩谈完没,但眼瞅着那盘棋肯定是没下完,于是达到目的的吴驹直接告辞了。
然而,刚走出竹林还没几步,就被吕凝的侍女怀夕拦住了。
“吴卿,小姐请您过去一趟。”怀夕说道。
“吕凝?”吴驹诧异,旋即道:“带路吧。”
“是。”
怀夕带着吴驹在府中穿行,来到一处长廊中。
吕凝披着一件轻裘,静静的站在长廊尽头,看着那里的一盆墨兰,风姿绰约,柔美而文弱,颇有些“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的感觉。
“吴卿请吧,我就不过去了。”怀夕说道。
吴驹挑眉:“好。”
他迈步出去,径直走向吕凝。
吕凝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抬起头看过来,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尽管迅速收敛,但还是那么明显:“吴驹!”
“吕凝。”吴驹微微一笑,下意识说了句:“好久不见。”
“久吗?”吕凝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吴驹这老套的客套话。
三天前酒肆开业之际,二人刚见过。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吴驹意识到自己的语病,巧妙的回避了这个问题,旋即转移话题道:“怎么了,叫我来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