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初看着二人的眸光中还是满是复杂。
就是那种失落中又带着点欣慰,欣慰中又带着点悲愤的感觉
毕竟辛辛苦苦找来的妹妹还没在手心焐热就被猪拱了,南清初着实有些郁闷。
苏怜在贺慕宴怀中悄悄松了口气。
刚才幸好有小绒球突然传来的讯息,这才让她急中生智来了这么一段。
什么剑心草,其实都是她信口胡诌的,自然寻不到。
一旁的小绒球晃动着别人看不到的身子表情鄙夷:
“噫,坏女人。”
苏怜一脸坦然:
“哪有,虽然撒了个小谎,但这不是为了任务吗。”
“再说了,我确实打算找到能够治愈他的草药,也的确在九州城,只不过可能不是那么容易就是了。”
一边说着,苏怜表情有些凝重。
那也是她从古籍上看来的法子,九尾狐羽入药,佐以蓝血花,只用一剂便可生死人,肉白骨。
只不过这两味药材,先不说九尾狐羽本就是传说中才有的东西,世间闻所未闻,而蓝血花,这株汁液为浅蓝色的西域奇花,更是只生长在严寒峭壁之上,只有月光普照之际才会绽放花瓣,其余时候不过是一颗小小的花苞壳,摘下即衰。
“主人,你这次怎么对他这么好。”
小绒球挤眉弄眼。
指尖触到少年帝王这些天越发消瘦的背脊,苏怜神色别扭:
“说什么呢,只是想让他活的久一些,别到时候比我还先走了,耽误我拿奖金。”
小绒球没出声,可见她那副表情却也知道她是动了不忍的念头。
主人面上一向冷漠,又冷心冷情的,可没几个人知道,其实她的内心也十足的柔软。
苏怜是看过贺慕宴是因为儿时梦魇缠身,郁结于心才变成如今这副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