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慕宴其实是有经世之才的,更是勇与谋兼具,只不过这一切都被他的暴戾与郁气所影响,让他无法真正静下心来坐好这个皇帝的位置。
她亲自参与了他人生的几个转折点,陪他度过了漫长岁月,不知为何,她不想再看到他这样痛苦下去,无论她在或不在。
从贺慕宴怀中挣脱,苏怜牵住他的手,朝南清初的方向走去,一边低声道:
“陛下可别再吃飞醋了,清初哥哥是我的哥哥。”
“哥哥?”
贺慕宴疑惑道。
苏家一共三个女儿,哪里来的哥哥?
而且就算有也该是中原人,面前这位的服饰扮相却像极了西域中人。
繁丽的银饰嵌挂在南清初那身紫蓝色的衣袍上显得无比华贵,复古且华丽的纹绣从他的小臂一直延伸至胸口。
苏怜也更了更,看着南清初不知如何解释。
就连她也才知道这个消息的,虽然她明白南清初恐怕说的都是真的,那个一心想要将她培养成苏家上位工具的苏相并非她亲生父亲。
可她当初进宫毕竟用的是苏相之女的身份,况且这事恐怕牵涉巨大,她也不能贸贸然就说出来。
“是...清初他救了我,我们一见如故,便认了他当哥哥。”
苏怜硬着头皮扯谎道,心中欲哭无泪。
她也想说真话啊,可是在还没有搞清楚当年真相之前,她不想贸然将贺慕宴这个完全状况外的人扯进来。
以贺慕宴的性格,那样只会更混乱。
闻言,南清初眼神暗了暗。
所以说,妹妹还是没有接受自己吗?
他们是兄妹,可小怜却只能说他们是一见如故的陌生之人。
南清初垂下眸子转身离开,一个人背影在空旷的殿中有些孤寂。
苏怜有些失神的看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