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对中年道士介绍,说:“叔叔,这是冬生,是位很厉害的苗医。我这次湘西之行能够逢凶化吉,能够找到我阿爸的头骨,多亏了他。这段时间,我受了重伤,一直在他家里养伤。”
中年道士古逸尘脸色骤变,说:“大哥已经死了?”
古夏眼睛一下子就通红,说:“没错。”
“冬生小郎中,请您回避一下。我有些话要与古夏聊一聊。”
古逸尘礼貌性地说。
我说:“客人来了,我都忘了倒茶。我去烧点热水,呆会留下来吃个饭。”
我把他们迎到了客厅,便去厨房烧水,准备食材做饭。
好在,昨天抓的大活鱼还没有吃。
很快,就听到客厅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
古夏跑到厨房来找我,给了我一沓钱,说:“这是我买雷击木,以及这段时间的花销。我……我要回家了。一会儿就走。你也不用做饭了。这条鱼,自己吃吧。”
她的眼睛红得厉害。
显然是哭过的。
我拿在手里的火钳,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我怔了一会儿,摇头说:“古姑娘,不用给我钱。我把你当成朋友。雷击木是我送给你的。给朋友看病,不收钱。”
“而且,你也教了我不少东西。你若是一定要把钱给我。那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古夏愣了一下,嫣然一笑,说:“你都快被我吃穷了,天天下河捞鱼,还不肯收钱。你真是个犟孩子。”
“吃穷是一回事。我当你是朋友。这钱绝对不会收。”
我笑着摇摇头。
“古夏,你去把你阿爸的头骨包好。我跟这位好心的小郎中,说几句感谢的话。”
古逸尘在厨房门口喊了一声,支开了古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