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赞也不想和这些人墨迹,点点头说到,“这个我去和杜衡说说看,成不成的我可不敢打保票。”
领导们笑了,“你和杜院长是同学,你们以兄弟相称,这点小事情,应该没有问题。”
靳赞愣了一下。
这些人知道自己和杜衡的关系。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最后这个条件,恐怕才是他们的真实的目的。
一帮老狐狸。
靳赞有点郁闷的走出了办公室。
当然了,此时郁闷的也不止他靳赞一个人。
省妇幼的梅东梅主任,也头疼的了不得,“院长,杜衡要是能招安,那你就往医院的领导班子里招,最起码也得是二把手才行。
招到我重症监护科,你是太看得起我呢,还是看不起人家杜衡?
人家堂堂市妇幼的院长,一把手啊,为什么要跑来给你当孙子?
想什么美事呢。”
梅东的对面,是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
听完梅东的话,她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梅主任,有话好好说,不要带情绪。”
“这是莪带情绪吗?这是你们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好好去想。”
梅东双手一摊,“这个问题不要再给我说了,太侮辱人了。”
办公桌后的女院长也是叹口气,“这个杜医生水平非常的好,治疗脑发育不全的儿童,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个例了。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关注,杜医生和市妇幼的短视频,他们这两个星期,收治的患儿人数已经过了三十人。
而且从视频上看,这三十个患儿都恢复的不错。
哪怕是那个年龄最大的,那个已经六岁的孩子,现在居然勉强能拿住东西,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