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前,一定是进宫劝阻太子了!
薛筝想着,将韦凝之往外一推,道:“你也去,一定要劝住太子!”
皇帝驾崩却秘不发丧,还要大婚照旧,这要被人揭出来,拿来废立足够了!太后和皇后都还在呢!
韦凝之好笑地说:“怎么劝?太子这么大的人了,妥不妥当他自己不知道?”
薛筝一怔。
太子当然知道,太子从小到大都是那样冷静自持的人,比谁都看得清楚明白,可他还是作了这样的选择。
“他就是想娶个自己喜欢的姑娘,结果一个个的都跟他作对,现在谁劝他谁就是他的敌人!我可不敢去!”韦凝之提着佩刀凌空比划了两招,呲牙道,“这要换了我,谁劝砍谁!”说着,朝薛筝邀功似地一笑。
薛筝眼皮跳了跳,用力将他一推:“我爹去劝了!”
……
韦凝之去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把齐国公带回来了。
“国公是被架出来的!”韦凝之附在她耳边低声道。
薛筝望着紧闭的书房门,心里不太是滋味。
父亲回府后,就将自己关进了书房,谁都不见,想必深受打击。
他为相多年,何曾受过这样的折辱?
怎么会到这个地步?还能不能善了?
“来人!”她突然唤道,“备车!我要出门!”
韦凝之拉住她:“去找太子妃?”
薛筝点头。
太子盛怒,怕是要一意孤行,如今也只有池棠能劝得住太子了。
韦凝之笑道:“太子妃已经进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