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筝笑了笑,道:“你该不是每天监视我吧?怎么到哪儿都被你碰到?”
韦凝之冷冷一笑:“还会恶人先告状了?”
薛筝不以为意地朝他招了招手:“下来,我有事拜托你。”
韦凝之冷哼一声,然后下来了。
下来了却不走近,隔着一段距离冷冷道:“不先解释一下那个姓魏的?”
“他是来报信的。”
“报什么信?”
“你过来,我告诉你。”薛筝再次朝他招手。
韦凝之这才朝她走来,一边走,一边冷冷道:“别耍花招——”
话没说完,便被扑了满怀。
软玉温香,熏人欲醉。
“别想蒙混过去!”韦凝之一面圈紧她的腰肢,一面冷着脸警告。
薛筝轻笑一声,搂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昨夜有人秘密提审秦归——”
韦凝之目光一震,却没有可是谁。
“——你将这件事回禀了太子……荐我爹主审弑君案!”
韦凝之猛地转头看她。
薛筝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眼下朝中大事,最急最重的有两件,一是皇帝丧礼,二是弑君案。
但这两件事虽然重要,却与朝政无关,若齐国公揽了其中一件,政务就要放掉一些。
至于放多少,就要看太子的意思了。
“这样合适吗?”韦凝之狐疑可道,“你该不是不想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