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考生们的声讨,郑嗣茅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各人作答的策论都摆在那里。
他郑嗣茅便是脸皮再厚,也没有办法睁着眼说瞎话。
郑远的才情天赋,确实配得上这个魁首。
而与之相对应的,质疑其人的郑嗣茅就惨了。
杜君绰带着一队人马走来。
“郑嗣茅,你诬陷同窗,引发贡院外骚乱,可认罪?”
郑嗣茅涨红了脸。
那策论上的字迹确实是郑远的。
可是他对于郑远的策论,还是有印象的。
一个月前这么不堪的一人,怎能在一月之间突飞猛进,打死他也不相信!
于是,他咬牙道:“不可能,郑远绝无此才华。必然是有人透题了!这策论乃是郑远提前背好的!”
此话一出,考生哗然。
“这郑嗣茅当真胆大!质疑透题,那不就是质疑主考官虞世南虞老吗?”
有人咋舌。
“我看他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接受现实罢了!”
有人嘲讽。
“不管怎么说,这还当真有意思。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能把事情导向何方?”
亦有人吃瓜看戏。
杜君绰看着郑嗣茅那涨红的脸,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此次春闱的策论试题,乃是陛下在朝中亲自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