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策论题目一选定,便火速送往贡院,交到考生手中了。”
“其中根本没有你所说的舞弊透题的机会。”
“难道你是在怀疑陛下?”
杜君绰语气森森。.
而郑嗣茅却是忽然冷静了下来。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连忙道:“学生不敢!”
杜君绰撇撇嘴,这小子在最后关头居然保持了理智。
若是他硬到最后,必然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脱层皮还是轻的。
而且他背后的郑家想要捞人怕也没那么容易。
不过就算是现在这幅局势,也好不了多少。
杜君绰微微看向远方的宫墙。
在那里,李世民正带着文武百官看这一出好戏。
收回了思绪,杜君绰再次上前一步,手中的佩刀出鞘。
郑嗣茅,你可知罪?
那郑嗣茅面对着泛着寒光的刀口,以及一脸怒然的杜君绰,双手微微颤抖。
他知道,自己若是再顽固下去,对面的杜君绰真的会杀了自己。
“郑嗣茅认罪!此次是我误会了同窗,误导了诸位同年,这才导致了骚乱的发生。”
“郑嗣茅向大家赔个不是!”
说着,他向下一礼,然后快步走到杜君绰的身旁。
“大人,嗣茅甘愿受罚。”
杜君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