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池师傅有花食,难道别人家就没有了吗?
这又不是什么独门秘方。
而且像妱夫人之类的修士,难道会缺持之以恒的功夫?
她们断断续续饮用这类东西,同样是以十年数十年为单位的,功效似乎也没有那么明显。
当中的差距,究竟是从何而来?
或许就连池师傅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关窍,他所总结的经验也就听听罢了。
这个时候,李柃忽的见到,此前捣臼的那个少年躲在一边吃饼。
他还只是个孩子,听着大人聊来聊去,没甚意思,嘴馋起来,也顾不上什么贵客不贵客,教养不教养,吃个饼再说。
隔着房间墙壁,李柃感应到他先是摊开馅饼,又从旁边拿起一瓶蔷薇露,如同酱油般,洒了些许在上面。
这才美美的咬上一口,大快朵颐。
这是他的习惯,做得自然无比,李柃却如恍然大悟,分出一缕神识笼罩那少年,仔细观察起来。
“这人身怀香体,人香具足!”
李柃有些震惊。
等闲凡人的身体其实是臭的,在李柃下意识的屏蔽之下,方才摒弃了诸般杂味,排除掉许多令人不适的气味。
即便亲近如朝姝,丽居这些丫鬟,也难免有腥秽恶露之臭,这是人类正常生命活动所产生的杂味,倾向于物质层面的感应。
好在李柃懂得自我调节,不然准得给这种敏锐的天赋折磨疯掉。
佛观一钵水,八万四千虫,也是同样的道理。
当然,他也不会蠢到给自己找不自在。
修士拥有神通能力,也同样可以自由调节自己的这种感官,不至于满眼污秽恶臭。
这种调节能力,是不可或缺的。
但是这个少年身上体味极净,即便以筑基修士的标准而言,都称得上是清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