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旨意,谁来也不行。”沉怀义再次拒绝,“你回家跟镇国公说一声,接受事实吧,他的好儿子,难逃一死。”
午时三刻。
白袍寺正式开堂问审。
现场气氛十分萧杀。
公堂两侧的衙役,面容严肃,身披青衣,头戴黑帽,手中拿着鞭棍,高声喊着:
“威——武——”
四名衙役,拉着带着手链脚链的世子柳桐,托到公堂。
作为主审官的李北玄,身穿白色蟒袍,手持惊堂木,大喊一声:
“罪犯柳桐,你可知罪。”
柳桐跪在地上,脸上毫无惧意:
“李大人,我已经说过了,我就是赤鸦,无需再问,无需再审,所有罪责由我一人承担。当然,有必要提醒你,你们也没有几天好活啦。”
来此旁听的定北侯,忍不住拍桉而起:“大胆逆贼,口出狂言,到底是何人指使,是不是镇国公?”
“休得血口喷人。”脾气暴躁的柳二叔也是拍桉而起,怒声回应。
柳三叔忍不住开口说道:“定北侯,当前大敌在前,我们应该齐心协力对付野火道,而不是彼此猜忌窝里斗。”
定北侯冷声回应:“本侯若是指摘别人,那是窝里斗,但是针对你们柳家,那就是肃清逆贼。”
柳二叔可不想被人扣上这么大的帽子,指着定北侯骂道:“真要论起来,你也不干净。”
李北玄拿起惊堂木,重重拍下桉台:
“肃静。”
站在旁边的衙役,高声喊着:
“威——武——”
现场瞬间变得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