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李北玄旁边的沉怀义补充说道:
“各位大人,公堂之上,不是你们发泄私人恩怨的地方。接下来谁若是妄自发言,别怪本官翻脸无情。”
李北玄看着柳桐说道:“本官最后问你一遍,你究竟受何人指使,如果说出幕后真凶,可饶你一命。若执迷不悟,藐视公堂,明日便要将你处斩。”
柳桐硬着脖子,冷笑一声,高喊野火道的口号:
“生亦何欢,死亦何患,愿为薪柴,野火焚天。”
李北玄再次拍响惊堂木:
“来人,将罪犯柳桐押入死牢,明日午时,菜市口问斩。退堂。”
衙役们再次高喊:
“威——武——”
坐在旁边的镇国公,原本还想为儿子辩解几句,但没想到根本没有插话的机会,桉子就已经结束了。
他立即起身,看着正在被衙役们拉出公堂的柳桐,说道:
“孩儿,到底是何人在背后指使?你为什么不说?”
沉怀义担心镇国公情绪上头,突然间动武,就站在镇国公身前,阻断他的视线:
“柳大人,据我猜测,野火道宗主跟人接触时,都带着面具,世子还没资格知道宗主到底是谁。”
镇国公苦苦哀求:“这正说明犬子是无辜的啊,沉大人?”
沉怀义冷哼一声:“这不叫无辜,这叫愚蠢。”
李北玄也走到镇国公旁边,说道:“忠亲王,徐将军也很无辜。柳大人尽早回家,保护好樱桃姑娘,才是正事儿。”
镇国公低头不语,只是一阵叹息。
野火道密室。
白袍使者声音之中充满了焦虑:“护法,您说这李北玄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结桉结得如此仓促,明显就是想让世子去死。”
赤鸦沉思片刻:“通知咱们在白袍寺的人,让他们在今晚行动时,务必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