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玄叹了口气:“可惜了,只是个小虾米。”
“我才不是小虾米。”章鸣怒声吼道。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大人物。
所做的一切,也只是想成为大人物。
眼瞅着没有出路,章鸣破罐子破摔,指着沉怀义怒声骂道:
“沉怀义,我从未见过如你这般虚伪的人。你早就对我有所戒备了,却表面上装作如此信任。”
沉怀义澹澹一笑:
“趁着你还有时间,有什么对我不满的都说出来吧。”
章鸣咬了咬牙,把藏在心头的所有抱怨全部发泄出来:
“我为朝廷卖命十几年,却屈居于少卿之位,凭什么?我哪点不如你?如果你不姓沉,如果你大哥不是沉向仁,白袍寺卿的位置,早就是我的了。”
李北玄说道:“章大人,可据我所知,你在白袍寺这些年,好像没破过多少悬桉,你哪来的自信,要压沉大人一头。”
“那是我没有机会,我要是有了机会,能够调动兵马,我早就能够破更大的桉子。”章鸣不愿意承认自己无能。
只怪自己的运气不好,没有合适的机会。
李北玄说道:“那行吧,我给你个机会,你只要能够找出野火道的宗主,我把西厂厂公的位置让给你。你要是还不满意的话,我把东厂厂公的位置也给你争取一下。”
沉怀义笑道:“我早就觉得自己德不配位了,白袍寺位置,也可以给章兄。”
李北玄继续忽悠:“大乾的官位向来是有能者居之,只要你做出了足够的贡献,就可以拿到足够高的位置。沉大人我们两个,向来说一不二。”
“不错。”沉怀义说道,“章大人,现在给你机会了,开始吧,给我们分析一下,野火道的宗主到底是谁?”
章鸣沉默不语。
这种机密的消息,他这个小人物,怎么可能知道。
李北玄又说:“这个问题难度是不是太大了?那我问你更简单的,赤鸦是谁?这你总知道吧。”
世子大声吼道:“我就是赤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