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双方有了一致的基础,可以避免双方乱斗,可以专心干事了,这是皇上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不过,这次张商英至少说的没有太大毛病,也就没有人推他进坑,只是说了没管什么用,威信大降。
而且在大家心里都留下恶劣印象,这个恐怕后果更糟糕。
接着这位不得消停的老干将又给苏轼写信求入台,其廋词有“老僧欲住乌寺,嗬佛骂祖”之语。
这里的廋词,就是隐语,有什么事情不直说,又不能不说,就拐一个弯说出来。
弯虽然拐了,可是意思该明白的都明白。
比如其中的“嗬佛骂祖”,并非是他敢对佛祖指着和尚骂秃驴,而是表达他什么人都敢得罪的意思。
也就是说,只要让他干那个官职,他保证让他咬谁他就咬谁。
所以他的这种小人一般的发誓,让正派人一看就会产生极其厌恶的情绪。
你谁都敢咬,难道我也谁都想让你咬吗?是你自作主张,还是我混不讲理呀?
你这样说,是表明我不知好歹,还是识人不明呢?
这种东西不在写信的人表达如何,而在于读信的对写信人的感觉如何。
还有前面那个“老僧欲住乌寺”,也是廋词,也就是隐语,老僧自然指他自己,乌寺则是御史台。
也就是他还想当御史,以便见谁咬谁。
综合起来,他的这句叫廋词也好,是隐语也罢,估计正人君子没有一个喜欢的。
既然本身就不妥当,性质低劣,果然以前他给大家留下的恶感就趁这个时机发酵了。
众人当中其中有一位执政名叫吕公著,听到这个廋词,很不高兴,而且没有听之任之。
这些人不高兴,本来就没有好印象,当然就不会客气,又把他给发配出去了,官职是提点河东刑狱。
非但去了外地,还没有准地方,河北、江西、淮南等路,让他到处乱跑。
看来宋代不是那种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而是孩子爱哭不给你奶吃,给你断奶,让你随便哭!
后面的逻辑是,你还能哭,所以你不缺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