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几家冻品店也被捲入进来,沈记与郑记的厮杀,根本不允许他们置身事外。
为了争抢客户,六家冻品店的老板,纷纷下调价格。
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鳄鱼,在西营里这个池子中搏斗。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些冻品店老板的烧钱博弈,自然是我们这些供货商在受益。
从最初的降两块钱,渐渐扩伸到四块钱,然后是六块钱……
一次次的降价,意味着他们那股正在急速上升的怒气,渐渐影响了他们的判断。
野兽之所以会癫狂,并不是因为它们的本性,而是因为一次次刺激,将它们为数不多的理智磨灭。
……
第三天。
整个冻品行业的所有产品价格,已经降到六块钱。
我找人在庆城市场租了两间冷冻库,面积有五百平方左右,每间月租是两千块钱。
这个时候,市场冻品的价格,已经下调到六块钱。
我知道,这个价格还没到极限。
以当前的这个价位,各家冻品店的老板依旧有赚。
但我还是选择出手。
因为我深知这样一个道理——人与人之间,但凡只要不是涉及血海深仇,其余一切的仇怨,都不及利益重要。
当前,还没触及到各家冻品店老板的底线,所以,他们才会因为一时意气互相争斗。
可一旦触及那条线,他们必然会静下来约谈。
毕竟,都是为了挣钱,谁也不愿亏损。
这一天,我以赊账的方式,向沈天行购买了价值五万块钱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