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货放在以前,至少要六万块钱左右。
看着他心疼的样子,我心里头倍感舒慡。
我知道,他肯定已经猜出,我这是在囤货。
但又怎样?
他敢不给吗?
目前这种形势,没有一家冻品店敢得罪供货商。
我们这个群体虽然弱势了点,但并不代表可以随意欺负。
尤其在这个时期,所有人利益一致的情况下。
但凡有任何一家冻品店,满足不了顾客所需,口碑必然会因此受损。
代价很大,没人可以承受得起。
所以,这些冻品店的老板,只能不断从广州或者其它地方进货,然后提供给我们这群供货商。
不仅是我,不少供货商同样在囤货。
我并不满足。
或者说,其他供货商同样不满足。
贪婪就像是魔鬼,它永远不会有止境。
人一旦得到某样东西,就会想去染指另一件东西。
我是如此,其他人也一样。
……
第四天下午,刘鹏打电话给我。
是一个老乡托他约我的。
对方也是个冻品供货商,名叫刘清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