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何都不肯说,那过会村长来了,我可得让他老人家替我做个见证。”
沈凌跪着,耳中听到周氏这么说,心中清楚她终究还是要对自己下手。这回,也不知能不能全身而退了。这样想着,他内里却是一片平静。
这些年在沈家,再多的感恩之情也该被这对母子消磨干净了,他名义上的爹沈德虽是没有像她们一样磋磨自己,可这从头至尾不闻不问的放纵态度,也早已让他明白的通透。
他已经是被排除在这个家之外的人了。
现在对方不过是想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舍了自己而已。
沈凌抬了头,漆黑的眼珠毫无情绪的看向堂屋廊下坐着的周氏。
那我便成全了你们罢,走了今日这遭,我便同沈家再无瓜葛。
大概是心中终于决定割舍了沈家这颗横亘在胸中的毒瘤,沈凌竟觉轻松不少,他复又低下头去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