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中午简单吃些,这些鱼尽快处理了。”
庄可卿到家把工具靠墙一摆,先是帮沈凌把鱼筐卸下来,接着又去水缸舀水冲脚。
晌午饭想简单些,可也不能没了营养,庄可卿干脆就挖了两碗面粉出来,接了水细细地搅成面絮,舀了大盆的事先炖好的骨汤下面疙瘩吃。
浓白骨汤翻滚,面絮入了汤头翻腾出雪白的面花,再加了盐调味,之后把早上留的鸡蛋打散淋进去。这时秦蔓枝又摘了洗净的小青菜来,剁成末,出锅前撒进去,再烧一滚就成了。
疙瘩汤盛了足三碗还有剩的,临上了桌,再滴上些香油,真是美极了。
庄可卿忙了一上午,此时饿的不行了,端了碗也不管烫不烫就往嘴里挖疙瘩。
“嘶!”
还是太烫了,一口含在嘴里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直激的她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
沈凌见了不好,不等秦蔓枝有反应便站起来倒了凉水递给庄可卿,直见到对方闭了眼皱着眉头喝了,才又坐下去。
“凉些再吃。”
他说完,将庄可卿的碗挪到自己面前,又去屋里取了夏日用的蒲扇,对着那碗疙瘩汤扇起风来。
“阿凌,我没事了,不用扇。”庄可卿有点不好意思,刚刚自己急吼吼的样子怕是惊到沈凌了,“我慢些吃就是了。”
她试图把瓷碗移回自己面前,可沈凌转头飘来一个眼神,还是让她讪讪的缩回了手。
“可儿,成了家你都这么冒失,吃个疙瘩也能把自己烫了。”
秦蔓枝从一开始就看的清楚。沈凌是心疼自家女儿呢!
她不禁在心里点点头。终于算是有个人可以治的住自家这个性子跳脱、主意又大的女儿了。
要她说啊,也就是凌哥儿性格沉稳,要是别家的小子,没个定性,怕不是两下都要被女儿带跑了。
沈凌扇了一会,用手试了试碗边,觉得没那么烫了,才把碗推过去,“吃吧,不烫了。”
“嗯。”
庄可卿扶了碗,看上去是埋头苦吃,可没人晓得她心里都是甜滋滋的。
吃完了饭,沈凌收拾碗筷。母女俩还没歇口气,隔壁李婶子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