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嫂子,我来了。”
她站在院外喊了声,秦蔓枝听了,急急地就迎出去帮人开了门。“桂花妹子,快进来,中午这鱼如何?”
“秦嫂子,您别说,这鱼啊,可比之前我家那口子在河里捉的好吃,一点个腥味都没呢!”
李婶子笑容满面的。
刚刚她得了四条鱼,回家养了两条起来,另外一条酱烧,一条炖汤,只午食一顿,就被吃了个精光,连鱼头都被刘柱子给嗦的干净。
不说她男人,就是憨娃,都抱了鱼汤不肯撒手。
这鱼真的是顶好,明年她家也要养上!
心里想着这些个事,李桂花笑得更实诚了。
“秦嫂子,可是要把这些鱼都杀了风干做腌鱼?”
秦蔓枝点点头,转身回了厨房,再出来时,手里端了两个大木盆,里面放了两把菜刀。
庄可卿在一边,叫了声李婶,又乖觉地搬了板凳过来,让二人坐下杀鱼。
阿满还在屋里,庄可卿怕他乱爬摔下床,便用布条和薄毯子把他绑在了身后,这样也方便了她做活。
午后的庄家小院里,秦蔓枝和李桂花二人给鱼去鳞开背,挖去内脏和鱼鳃,庄可卿在一旁弄了盆水,不停的清洗这些料理好的鱼。
沈凌也没闲了。这些鱼太多,家里屋檐下面那小块地方实在不够挂的,他就拿了粗绳和竹竿搭架子。
几人手脚不停的,忙了大半个下午都还没弄完,万幸刘柱子田里的活结束的早,回来见家里只憨娃一人,便领了娃娃找来。这才多了一个得力的帮手。
一顿昏天黑地的忙,直到了日头落山,这六筐鱼才算是都挂好了。
这时候庄家小院哪还有原来的样子,从远了看只能见到横着摆了的一排排的竹架子,挤的满满当当,架绳上溜排整整齐齐的鱼,瞧了壮观的很。
“桂花妹子,多亏了你两口子帮忙,这天晚了,就留家吃饭吧。”
秦蔓枝洗了手,挽留了要回去的一家三口。
刘柱子原是不肯,可庄可卿用了饴糖把憨娃给勾了,于是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晚上这顿,可以说的上是大鱼大肉也不为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