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是新鲜的,用盐码了腌制,再在上面挖上一大勺荤油,盖了几片生姜直接大火蒸上十几分钟便成了。
肉也是现成的,切了片用积的酸萝卜炒了,盛了大碗,满得冒尖。
再来个豆腐鱼汤和凉拌丝瓜,配了焖的干干的杂粮饭,两家人吃的满足极了。
“我说还是可儿手艺好,这鱼蒸的新鲜,你看憨娃吃了多少。”
李桂花摸了儿子的脑袋不停的夸,倒是弄的庄可卿不好意思了。
她直接在饭桌上说了蒸鱼的法子,一点都没藏私。
“丫头实在。”刘柱子也夸。
吃完了饭,秦蔓枝送李桂花一家出门,庄可卿毫无形象的瘫在桌边,她累坏了。
“阿凌,真的太累了,下次不能这么搞,还是得一亩一亩的来,这回是我太贪心了。”
伸了个懒腰,庄可卿都能听见自己脖子和后背发出的嘎嘣声,她牙酸的脸都皱了,直呼受不了。
沈凌站起身来,走到她身后,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按覆在了少女细白的脖子上。
“是这儿酸么?”
少年的指腹温暖而干燥,按压的力度舒缓,韵律柔和,没几下便引的庄可卿发出声舒适至极的清浅呻吟。
“呜~”
手指的动作蓦然停顿了一瞬。
堂屋的门开着,一阵微风吹来,几缕柔顺的发丝滑落在沈凌的手背上,骚的他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痒意。油灯昏黄温暖的火光抖动了几下,印着少女瓷白的脖颈线条更加柔软纤细。
少年惯常淡然的眼睫低垂,极力掩住从心尖流窜到指尖的细微酥麻,他细心的感受着指腹下肌肤的滑腻柔软,放纵自己沉沦在这难得的静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