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众掌柜中,只有他可以得了这美酒,原也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二爷,此法甚妙。”
大掌柜也连连点头,深深觉得这是个绝顶的好法子。
“那便这么办,这薯酒甘香纯冽,不如就先取名‘甘醴’,也算名副其实。”
左进松开捉摩戒指的手,往雕花椅背上一靠,一息就定下了薯酒的新名字。
接下来,便是讨论胡掌柜何时将剩下的酒送来别院,寻了精致酒器盛装的小事了。
等左进与大掌柜商量完毕,再看向站在一旁的胡掌柜,却是见对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来是还有什么事情要禀告上来。
“如何,还有甚不好开口的?”左进轻松的笑了笑。
“二爷,我刚刚还未说这建酒坊的事。”
胡掌柜已经泰然多了,语气也没刚刚那样拘谨,眯了个眼睛如同谈论今日的天气般丢下了一阵惊雷。
“什么!”
没等左进出声,一向沉稳的大掌柜潘仁突地提起嗓门高喝了一声,慌的胡掌柜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说清楚些!什么酒坊?”
左进一反先前松弛懒散的模样,瞬间挺直了脊背,整个人甚至前倾过来,鼻尖只差几寸就能触到胡掌柜的额头。
“就,就是酿造‘甘醴’的酒坊……”
胡掌柜着实被面前突然放大的东家的脸惊着了,忙的退后两步,俯首垂目,不敢多言。
“酿造‘甘醴’的酒坊?”
左进喃喃自语。
他简直不敢相信耳中所听到的,这胡掌柜说的,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莫不是酿造出这‘甘醴’酒的人,愿将方子出售予他!
一旁的大掌柜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