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二这些年她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对自己娘那是没话说,就这老太太还不满意呢?还要分家?这分的哪门子道理了?
“娘,您可别说这气话了,二哥也不是说您做了不好的意思,他就是性子直。”
此时庄三见二哥不吭气了,情绪有些萎靡,而娘反倒亢奋起来,就知道这事有戏,又在旁边添油加醋的拱火,“二哥只是说了他觉得对的话罢了,您可别气了,气坏身子不值当。”
这话一说,钱老太更是要气跳起来。
怎的?
那就是说老二可一直都觉得自己做了不对了?
钱老太在家一直是说一不二的性子,那容的了人有意见,更不要说当着这么多人面前,给自己下不来台了。
而庄二站在一边,也不辩解,也不恳求的样子,更是让她火冲脑壳,不管不顾的叫起来。
“今天这家分定了!三儿,给我找村长、找耆老来!”
钱老太狠狠的瞪着自己的二儿子,仿佛有什么绝世深仇似的,一边又声声催促庄三快点去找村长过来作证。
“娘,那您可等着,我这就去!”
庄三这回是装都懒得装了,直接咧了个嘴,就往门外冲。
一院子的人面面相觑,都是没料到钱老太真能发这个疯,还真让三儿子去叫村长了。
庄可卿站在一边,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二叔性子好,人又憨直,只是有些愚孝,但现在看来,总归还是能分些是非曲直,并不算是没得救。
不若就趁了这次,让二叔与钱老太和三房切割开来,以后也能少不少麻烦。
那几亩水田和旱田,分了便分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日后定有法子周济。
至于三房嘛,到时候恶人自有恶人磨,好日子都在后头呢。
暗自打算好,庄可卿却是没在这时候对庄二说什么,只看他今日是不是真能下定这个决心了。
“娘,您是真要分?”
庄二浑身气力都要耗尽似的,抬头看了眼自己孝敬了几十年的娘,见对方气到赤红的眼睛,以及满脸的愤恨,心中不禁问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