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唯一能诉的人——祁宴,他还远远去了北疆,所以,她满腔心思都憋在心里,难受得紧。
卜子先生微微笑了笑。
“何必这么纠结呢?”
他啜饮一口茶,缓缓道:“若是担心打草惊蛇,其实大可不必。”
“换个思路想,现在你的身边没有什么意外发生,若他们真被惊到了,岂不正是催促了对方露出马脚?”
拦在视野前的迷雾陡然一清。
如同拨云见日,她的眼顿时亮了起来。
“是!”
她忍不住笑起来。
“卜子先生,小女子受教了。”
对于他的感谢,卜子先生只是淡淡一笑,就是回应了。
凌雨桐起身告辞,现在的她心里清晰一片,浅浅思考之后,很快就决定,接下来,她要去打草惊蛇。
熟悉的接任务的小巷子,熟悉的肖二,她压了压头上随便戴的兜帽,笑着和对方打招呼。
“可是有段日子没见了。”
肖二也笑了声。
“这回您要查什么?大人不在,我可以徇回私,悄悄给您个优惠价~”
熟悉的商人嘴脸,热情的笑容。
凌雨桐勾唇:“那还真是可惜了,我这回啊,还就是冲着你们大人来的。”
“优惠价我记住了,咱们约下回?”
肖二:“……”
他正热情笑着的脸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