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一片清明。
原来,他一直对她抱着这样的想法吗?
他对她竟是……这般感觉?
酒水润了唇,他将唇抿紧,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忆着信上的字眼,似是不放心,他又拆开信封重新看了一遍,然后发现,没错。
信是以来澈的第一视角记录的,他并没有看见他们行为亲密,只是因为那次偶然听见的对话,和她语焉不详地对萧宝珠的反问,这不能作为确定性信息!
他抿着唇。
所以,她也许是和陈秋水逢场作戏,是不是?
他有机会。
一场狂风暴雨在他眼底酝酿,顺着他深沉的眸色,逐渐化为一片压抑的热烈。
他抬手将营帐的缝隙拉住。
此时,营帐外还点燃着微弱的照明之光,有将士守夜、换班巡逻。
本该在帐子里睡觉的雪凝,悄然出现,然后按照隐秘的方法,传递出去现在她知道的所有信息。
同一时刻,暗中关注她的将士,将她的小动作告诉了安南侯。
一片黑沉的营帐内,安南侯扯唇:“好啊,女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
将士将他看见的雪凝的神情尽数告知。
冷艳,无畏。
“呵,果然不是什么小白兔。”
他回忆了一下雪凝的面相,那女子本就长得冷艳绝情,只是因为平日总耷拉着眉眼说话,才叫人觉得柔顺温和。
现在看来,都是假象。
次日清晨。
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一队面黄肌瘦的人排着队,艰难地跟上前面气势冷厉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