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的坎坷路上只有呼呼的风声,所有人都很累,但没人敢说话。
为首的将士似是无聊,一伸胳膊就怼了身边的人一下,说道:“诶,你知道吗?听说京城那个最公正的谁?严侍郎,好像犯事儿了,招了圣上厌烦。”
这话音一落,队列中某一面黄肌瘦的男子猛地抬起了头。
“哎呦,你干什么,这吓我一跳的。”
说悄悄话的将士不爽地抽了一下这人,厉喝:“给我低下头去!”
男子一动不动,他的眼透着病态的专注,死死盯着将士。
“严侍郎犯什么事儿了。”
“干你什么事啊!问。”
“你说。”
男子的眼狠狠瞪着,不顾影响队列也要冲上前去,疯狂道:“他犯什么事了,你说!你说啊!”
“疯了吧这人?”
将士被这凄厉又沙哑的语调吓了一大跳。
他不耐烦开口:“啧,不就是严侍郎惹了圣上不快吗?他平时虽然在朝中低调,但也没有好几期没消息的情况。”
“我这也是小道消息,刑部的人告诉我的,那家伙,好像被查出来个什么事儿,然后被圣上发现了,现在啊,在刑部正受刑,那刑重的,就靠着一口药吊着命,生生就是求死不能!”
将士翻了个白眼:“怎么着,你听高兴了?那咱来算算你刚才大呼小叫的总账?”
“嚯!”
他一扭头,就被吓一跳。
只见方才还吼声病态的男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神色苍茫,一直摇头:“不可能,爹,爹不可能惹圣上生气的,他最忠君了,他最……”
将士愣住。
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
“得了,别计较了,这个被流放的,是那严侍郎的独子,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