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也终于腾出空来,扭头看向他们。
“清点完了?可有误?”
应淮序上前一步,微妙地挡住了祁宴要走向凌雨桐的步伐。
祁宴回头取了单子,点头:“无误,侯爷在忙,稍后过来。”
他站定在原地,即便脚步没有走向凌雨桐,但视线却是锁在她身上的。
他甚至抬眼看了看天,然后煞有其事地说:“今天的风又寒凉了些,我记得午间时分,你将一些手帕晾晒在帐外了,此刻该是干了。”
“不及早取下来的话,我有点担心会下雨。”
“啊?对。”
凌雨桐被他这么一提醒,瞬间就脑子一清。
她无奈地耸耸肩,赶忙道:“多谢提醒,那我得快些过去!”
她晾晒出来的手帕都是给将士们用的浸了药汁的东西,要是被突如其来的雨水给打湿了,可就不能用第二次了。
会影响将士们恢复的速度!
她对他提醒的不疑有他,让应淮序眯了眯眼睛。
只是,他的动作太细微,还真没人看见。
倒是凌雨桐,她转身走得急,长长的发丝一甩,就碰到了应淮序的手。
她自己没发觉,但应淮序却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祁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但应淮序除此之外,就没再露出奇怪神色,察觉到祁宴的视线,他甚至轻轻闭上了眼睛,仿佛在轻轻嗅闻凌雨桐未曾散去的头发香味。
祁宴:“……”
他沉了眸,蹙着眉头看应淮序。
应淮序笑了声,睁开眼,毫不避讳,也毫不羞涩地说道:“好久没闻过这么清新的香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