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失态,还请祁小友不要见怪。”
说着,他还眼带关怀地问道:“我方才闻着,这香味似梅,但……梅花,应当不是在秋日盛放的吧?所以,我能问问她是如何锁住梅花香气于头发之上,这实在是妙极了。”
他又露出那样陶醉的表情,虽然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他微微眯起来的眼睛和唇角的笑意,很难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情。
又或者说,他根本没想着要隐藏。
这让祁宴心头升起了巨大的反感。
有股说不出的粘腻感。
这话之后,祁宴是彻底冷了脸:“雨桐是我的家人,还请应大人,往后放平态度。”
“她不需要长者的独有关注。”
“在营帐,应大人若是有事,尽管过来找我,我随时都在。”
“只是问个锁香方而已,何至于呢?”
应淮序轻笑着,挑眉道。
祁宴并不说话,他只定定地看着应淮序,周身的气势如同万里冰封,吓人得紧。
“好啦。”
“我开玩笑的,锁香方嘛,哪里都有啊,只是,凌姑娘发丝上的格外好闻些。”
他抬起手来,轻轻拍了下祁宴的肩头。
动作间,他的袖子落下来了一点,露出里头的白布。
似是绷带。
但这绷带又不太像是缠着伤口的,祁宴大眼一扫,就能看清,这绷带缠得特别紧,紧到……仿佛缠绷带的这个人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裸露的一丝手臂肌肤。
奇怪。
祁宴眼皮子一撩,顺着他的话道:“是吗?”
“既然常见,更不需要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