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应大人,您这手臂若是受伤了,绷带缠得太紧,可对伤口恢复不利,不如……”
他话没说完,手就如同鹰爪一般,猛地袭向应淮序。
本是不应该落空的。
但……
祁宴眉眼一跳,看见应淮序以一个他没想到的速度,避开了他伸过去的手。
“大人,伤口缠太紧了,会血液不流通的。”
“我只是想帮您,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
应淮序一直微笑的唇角拉出一个平直的弧度。
“哦,我没有说你冒犯。只是,我这个人不太喜欢被人近身接触,有惊吓到你的地方,先说声抱歉了。”
他抖了抖袖子,没有退后脚步,但放下手整理袖子的动作却是下意识避着祁宴。
那刚好是一个他可以及时反应过来,完全避开祁宴的位置。
祁宴微微眯了下眼。
不太对劲啊,这位应大人手上的绷带。
谁的伤口缠那么紧还不渗血呢。
“我的伤口小些,我不乐意让它在绷带里仿佛扇风一样,那感觉怪难受的,所以就……缠得紧了些,别见怪,个人的一些……改不掉的坏毛病罢了。”
他竟是在解释。
这倒有了几分亲近和让人探寻的意思。
于是,祁宴也就顺着他的话头问道:“哦?”
“实不相瞒,我之前并未听过您的名号,可就是因为这伤?”
毕竟,伤口小,不代表伤得不严重。
果然,应淮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