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对方是个官位不低的官员。
从回忆中抽身,祁宴就听见眼前人说:
“谈不上。”
“英雄从来是世人叫的,身在其中之人,只是做当下要做之事而已。”
应淮序端得是一派淡然,无畏。
祁宴本该从心底升起敬佩的,但……他却下意识想要皱眉头。
感觉不对。
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但这次不等他想清楚,以及如何回应,身后就传来了安南侯稳重含笑的话语。
至此,思绪彻底被打断,他看着面前二人寒暄,重复官场的繁文缛节,压抑了想要蹙眉的心念。
……
“啊啊啊,疼!”
“现在就叫疼的话,等会我下了针,你更要受不了了。”
阮傅蹙着眉头说道。
他的手劲极大,狠狠压着来澈因为疼痛,几乎要弹起来的身体,面上不见什么吃力之色,手上的动作也格外稳准狠。
“再忍一刻,想想不忍疼的话,以后可就长眠了,再感受不到疼。”
来澈:“……”
谢谢,他觉得更疼了,疼得要命那种!
额头上已经全是冷汗,要不是有阮傅压着,他真的会疼得弹跳起来,弓起身子。
但被强行压制,也不好受就是了。
“为什么会忽然毒发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