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澈想仰天大吼,但实际上他使了全身的力气,发出的声音也就像是猫儿挠痒。
阮傅毫不受其干扰。
来澈艰苦出声:“我……我都毒发疼成这样了,那……松月她……”
难为他这时候还能想到松月。
阮傅沉下了眼眸。
可糟糕的是,他也不知道松月在哪。
*
松月正紧紧闭着眼睛,她全身上下都在颤抖,明明身处的环境并不算寒冷,但……她好似冷到不行,连意识都接近虚无。
她的手里,正牢牢攥着凌雨桐要的东西。
可是,她却无法策应,把这东西给小姐了。
在极寒之中,她好像出现了幻觉,看见面前有人的重影,由远及近。
有人在喊她。
“松月!”
“醒醒!”
陈秋水脸色沉得厉害,弯下腰将已经完全陷入昏迷松月抱起来,然后道:“祁小姐,快马一用。”
祁韵点头,眼底同样是浓浓的担忧。
“你骑着快马,带她去京郊客栈,三十号房。”
“那里有人能救她。”
听她说完,陈秋水一言不发,抱着人就走,不耽搁任何时间。
马儿很快就看不见影子了。
祁韵蹲下来,捡起来松月昏迷也死死抓着不丢手的东西,她扭过头来,神色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