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好!”
手忙脚乱地扇火,抢救了快要糊掉的药汁后,他才哭笑不得地甩甩头。
得嘞,继太医之后,他现在成了凌雨桐的熬药工了。
还是……心甘情愿、格外上心那种。
……
边塞的风吹得很烈。
祁宴抬手拉上面巾,手势示意:继续前行。
以他为中心,四面八方的遮挡物后,都藏着他们的人,此刻,他们已经摸进了突厥那些贵族的暂歇地。
或者还有另一个称呼,这里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突厥贵族的大本营。
当功夫远远高于一个人时,那个人是完全感受不到功夫高的人丝毫行迹的。
恰巧,他们这一行人,都是营帐里的第一梯队。
潜入没有惊动任何人。
祁宴轻轻点了下头,他们各自寻了方位,前去探索。
祁宴选了会客厅,一潜入进去,铺面而来就是冲天的酒气、暧昧的笙歌,还有粗犷的藐视天下的三狂妄嗓音。
“就周朝那些大军!?”
“他们算个屁!”
“老子也有铁骑好几万,等一汇聚成功,立马就能杀他们个猝不及防,片甲不留!”
“是是是!咱们的铁骑什么时候能到啊?”
“唔……”
一声酒嗝。
“最快两天?等他们都来了,我要挂帅,让周朝那些人好好见识一番,什么叫兵马!”